对上的是那日夜担忧的人清浅的双眸。
她喜出望外,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,“容时,容时你醒了,哪里不舒服吗?我去叫阿缨来。”
梁怀夕的眼睛有些浑浊,她知道这是他寒症后期五感丧失的症状。
“皎,皎皎……”他干哑的喉咙一遍遍地喊着,看不清,听不清也感觉不到,没有任何一瞬间比此刻更想感知到她。
沈南迦握紧他的手,一遍遍应着,“我在,我在。”
过了很久,他的双眸逐渐清明了些,费力抬着虚软的双手,抚上她的面颊。
“你,瘦了。”开口全是心疼。
“行军打仗,哪里还有长胖的道理。”沈南迦说笑着,泪水断线珠子般地滚落。
他缓缓地说道:“别生我的气了,好不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他没留给沈南迦说话的机会,兴许是听不见,攒着一口气,好像要把这一辈子的遗憾都说尽。
“从前种种,都是我的自以为是。自以为那是你忘记一切后想要过的人生,却不曾想,与你而言反倒是深不见底的牢狱。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,再见时你还是你,可再无从前的灵动,像是衰败凋零的花。你好像什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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