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很是担心王爷的生死啊。”大眼睛感概道。
被子兄被困在夹缝之中也不忘插一句嘴,“废话,那可是永祎王,当今圣上的哥哥,人家是奉旨来督军的,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们哪能担待得起啊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大眼睛果决地否定,颇为兴奋地眯眼笑着,特意放低了声音,“我说得不一样,是指他们俩之间不止是简单的君臣关系。”
百夫长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,八卦之意显然,“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,王爷病倒之前,经常见到将军大清早从他帐中出来。”
光头抿了抿唇,没明白两人的意思,丢开钳制着的被子兄,“他们难道不是在商议要务吗?”
挣脱而出的被子兄反手就给他来了个脑壳崩,“什么要务需要两人商议一晚上?怪不得你这么多年找不到媳妇。”
实际上凑在这里的几个人,唯有年长些的百夫长有家室。
光头捂着脑袋,好半晌才想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,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,带着鸣不平的语气,“不可能,我不信,南将军可是已经成过婚的人。”
许是从小家中都不曾出现过女子和离的事情,才叫他觉得这样有失道德纲常。
大眼睛撇撇嘴,“那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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