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衰竭而亡。”
“如今在北疆,可是会加剧毒发。”沈南迦急道。
见到阿缨点头,她心中多年的疑虑终于落了实。怪不得,前世之时,短短两年,他的病一直都在恶化。
“王爷如今的身体,已是油尽灯枯了。”阿缨垂下头,还是将这个事实告诉了沈南迦。
在北疆的每一日,都是梁怀夕损耗寿命的停留,那些康健的表面,都是用千百种毒药以毒攻毒稳定出的假象。
他抬头,却不见沈南迦脸上除了悲伤之外的其他神色,她很平静,就像是她早就知道,早就看惯了这一切。
过了很久很久,梁怀夕的呼吸在治疗之下急促后又平缓,微弱后重新跃动,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白日落下了地平线,沈南迦就像是一座雕像,痛苦又无助地望着这个人死去又活来,只能紧握着那双冰冷玉骨,企图分担一些痛苦。
“可有救治的办法?”她哑声开口,明知道自己问的是个虚妄的问题,却还是不愿放过任何的希望。
帐帘掀开又落下,沉默代以回应,却又在片刻后坚定地响起一声,“我会尽全力的。”
夜深了,四处的营帐只有一处还亮着灯火,暖烘烘的,融化了冰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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