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而入。
“咳咳。”他还是没控制住地闷咳起来。
沈南迦原本在门前停留的脚步骤然慌乱上前,“你还好吗?我,我叫阿缨来。”
她可是要比梁怀夕自己都要更加关心他的身体。
梁怀夕摆摆手,“无碍,只是受了些冷风。”
“是我的错,把风雪带进来了。”沈南迦忙后退几步,让自己冰冷的胄甲离得远些。
梁怀夕却握住了她的手,将人拉了回来,眉眼温柔如水,薄唇轻启,“皎皎,陪我作画可好?”
“当然。”
书案上画纸平铺,寥寥几笔之间,已经有了雏形。
沈南迦在一旁磨墨,画上之人,眉眼和自己神似,她懊恼纠结着的内心这才有了些舒缓,“画的是我?”
“可要我坐定摆什么姿势?”
梁怀夕摇头,专心作画,下笔流畅不断,勾着唇道:“所画在心中,不必眼观,你自在便好。”
他妙笔生花,将画中人银甲长缨的神姿描绘得栩栩如生。其实不全是他画技精湛,而是已经熟能生巧,在那些思念至极之时,这张脸,这个人,他早已描摹过无数次。
沈南迦闲不住,本是好好地在磨墨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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