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氛瞬间寒冷了许多,不仅因着龙椅上的那位面色不善,还有来自高台之下的那位周身的寒意,无人再敢多说一句。
隐隐察觉到梁怀夕一直收敛着的锋芒暗暗紧逼自己,梁怀琛的脸色愈发阴鸷,良久,他才开口,扯出个意义不明的笑容,摆摆手打发了梁怀夕,“奔波多日,你也累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短短两日,沈南迦在牢狱之中的待遇便迎来了两极反转,不仅吃食变成了残羹冷炙,还用上了那些熟悉的刑罚。
“沈姑娘,在北疆,你兄长可有与寒部勾结?”
木架上绑着刑犯,天青色的素杉上斑驳布上了血污。
沈南迦垂着头,刚受过鞭刑的身体虚弱无力,唇色苍白额角细细密密地挂着汗珠,但她回答的声音仍旧坚定。
“没有。”
“姑娘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非得要咱家亲自动手才肯说实话?”
问话的是宫中有名的刑罚太监,各种各样的刑具在他的手中用起来,如鱼得水般灵活。
前世沈南迦也正是在他的手下被折磨,苟延残喘着。
“试问这回答,是圣上想要的吗?”她吞了口血沫,勾唇冷笑。
掌刑太监在桌案上挑了一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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