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军,别说是从寒部手里夺回城池,就是随随便便的一场外敌侵袭,他们都抵挡不住。
梁怀琛高坐在那张龙椅上,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甩着腰间的玉佩。
自打事发以来,他每日收到参宁国公的折子堆了一摞又一摞,其中为首的就要数张典仪张太傅参的最勤。
文官列数种种罪名,武官难得齐齐现身请辞,既然谁都不满意,他就索性让这些人日日来这朝堂之上吵个够。
“此言差矣,正是因为寒部随时都会进犯,才要抓紧时机整顿军权。”张典仪依旧固执己见。
他的话很快又遭到了其他人的反驳,顾丞相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沈将军身残,宁国公与沈小将军如今又都在革职期间,重整军权后是要谁来统率一众将士?”
此话一出,张典仪的语气更是激进,“我兲盛难道就只他沈家几人是武将?诸位将军竟是掌不到任何兵权?”
他甩了甩袖袍,指着在座诸位武将,却不见一人敢与他对视。
武官位卑言轻,大多还都是家中荫封的官位,面对这样大的重权,还真的是无人敢接。
“放纵让他沈家一人独大,今日生出叛徒,来日岂不是要踩到皇权头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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