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她甚至是给那东南角的老鼠洞搭了个草房子。
以至于梁怀夕穿着斗篷出现在这里时,沈南迦还大落落地躺在草塌上望着那漏出月光的窗子发呆。
在这里的时日容易错乱对时间的感官,她只有靠着每天的图画才能勉强记得清日子,距离她被关进来已经过去了十日。
她在里面吃喝不缺,但对外面的事情却一概不知。自己在天牢中生死未知的消息传回家,他们定是要担心死了。
梁怀夕和梁怀琛的身形本就差不多,一身黑衣之下,乍一看和那玄色龙袍的人几乎相同。
突然出现时,沈南迦差点就要翻起身来下跪磕头,直到看见那双盛满担心的通红双眼时,才恍然醒悟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梁怀夕颤声,焦急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虽然没有肉眼可见的伤痕,但却要比离别之时消瘦得多。隔着围栏,他恨不能将人拥进怀中。
“不怪你。”沈南迦也抿着嘴红了眼眶。
本以为再见会是春天的,等一切结束,等山花烂漫,可没想到又叫他瞧见了自己狼狈的一面。
这些天,她无数次不在想,若是等到梁怀夕归来,再见到自己的尸身,他还会不会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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