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在见到她的尸体后,崩溃无助。
他放弃了一切,只求一死的模样早就深深刻在了她的灵魂中。她不想再让他变成那个样子。
要活下去,起码不能死在他的面前。
仅着这么一个信念,她努力让自己已经涣散的意识聚集,拼尽全力睁着眼睛,一眼一眼将他看进心里,叮嘱自己不能死。
可每一次的呼吸,肩上的那支箭都会摩挲着血肉,痛得她快要死去。
梁怀夕的脸色不比她好到哪里去,唇色浅淡得没了颜色。
他这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,褪去沈南迦身上沉重的胄甲,撕开自己的衣裳做绑带,包扎好那些渗着血的伤口。
“你忍忍,我把箭拔出来。”
这箭已经穿透她的身体太久了,磨出了一个足有半拳大的血肉模糊的血洞,每动一下都会再刺破更深处的血肉,再多一会儿,即便不会血尽而亡,也是会活生生痛死。
“啊。”
只是轻轻一碰,都痛得沈南迦低吼。
梁怀夕心急又心疼,半搂着她的身体,一手用力抽出那支箭。
“啊!”
将血肉生拉硬拽扯出去的感觉,不比在狱中受的那百多种刑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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