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法点燃了,城中内应也早就打开了后门,敌军鱼贯而入。
梁怀夕随手从一旁士兵的尸身上捡起一把刀,拦截冲向百姓的敌军。
即便如此,终究是寡不敌众。
忽然,后方的帐中响起沉稳却又震耳欲聋的一声,“沈家军听令!”
沈东绛坐于马上,身缠战旗,左手执刀,像是一头受伤却仍旧威风凛凛的雄狮。
他的双腿还是无法行走,如今却不知是怎么攀上的马匹。
“即使是身残,我们也是沈家军,沈家军誓死守卫兲盛百姓!”
那坚实的身躯,便是稳定军心的定海神针,随着他的号令,只要是还有清醒余力的士兵全都在他身边聚集。
能站的扶着不能站的,拿起武器,用自己的残躯为城中百姓在此护起一道屏障。
厮杀,抵抗,无论是城前还是城中,都在为了守卫领土而战斗。
沈东绛双腿无力,全靠腰腹控制着马匹,左手施展长刀困难,斩人于马下,虽是艰难却也顽强。
几步之外,被遗落的孩子哇哇大哭,眼看着利刃落下,他想也没想,从马上扑了过去,以身躯抵挡。
梁怀夕察觉到时,距离太远,已经赶不及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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