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在宁国公府中住了已有几月,国公夫妇待他如亲生,也就随之改了称呼。
沈南迦闻言,即刻去了厢房。
岭南灾荒,土匪流寇不断,沈自炡被朝廷派去剿匪,一去便是两月。
“二哥哥,父亲受伤了?严重吗?”
屋里太医和裴淑围在床前,沈南迦还没看清状况先被沈西炀拉走,“小伤,并不要紧。只是岭南湿冷,又逢鼠疫动荡,父亲早年受得旧伤又复发了,恐怕短时间内难以下榻。”
沈自炡征战多年,一身的伤病,一到冬日里天寒地冻的便要发作。尤其是五年前在北疆留下的伤最为严重,一旦复发,五脏六腑疼痛欲裂,严重的时候甚至是要疼到昏迷上几日。
“那你们呢?这又是作何?”沈南迦注意到了沈西炀身上的胄甲。
即便是去校场练兵,也不需要在家中穿戴胄甲。
沈西炀严肃道:“寒部进犯,圣上下了旨要沈家率军出征,父亲现在的情况是无法领军了,我与大哥先行出发。”
沈南迦的脸骤然失去了血色,那场让她家破人亡的战事终于是来了。
“怎么了?你脸色不大好。”沈西炀疑惑。
沈南迦狠狠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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