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落地跟上,其后又陆陆续续跟了一众吃瓜中的裴家人。
屏风之后,梁怀夕凝视着伤口,眉心紧紧纠结在一起。
他一只手撑着沈南迦那只受伤的手,另一只手灵活从袖中拿出伤药,一点一点洒在上面止血,谨慎程度堪比某种精雕细琢的大型工艺。
沈南迦有自己的计划,她不说,他便不问。
他以为自己能事事料到,能处处为她安排周全,可这个人就是最大的变数,她向来狠心,不顾及自己。
昨夜在那清居堂中,待他赶到之时,见到的却是沈南迦把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满是冰块的浴桶之中。
她不知道服用了什么,即使是被冰块刺激到打哆嗦,浑身的皮肤也泛着异常的红。可即便是痛到极致,贝齿将嘴唇咬的血肉模糊,也没喊出一声来。
他抱着她冷了一夜,才堪堪将那药性降下去。如今一早,只几炷香不见,她又受了伤,见了血。
你怎么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。梁怀夕在心中暗暗的疼,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受这些。
止了血,上了药,他用干净的帕子包扎好伤口,抬眼对上沈南迦灰蒙蒙的眼睛。
她哑声,道了声谢。
昨夜神志不清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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