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人之间未行过拜师礼,先帝也不曾叫他教导过此人,可这孩子就是一根筋的执拗,常在无人之时前来求学问道。
而他见梁怀夕天赋异禀,便倾囊相授,虽只有短短一年,却也有深厚的师徒情谊。
只是可惜了,在他当年一意孤行离京之前,都曾以为未来的天子会是梁怀夕。
可如今,唉,世事无常啊。
“学生本该年年都去探望老师的,奈何身体不济,实在是出不了远门。还望老师见谅。”
梁怀夕歉意道。可事实即便是他身体无恙,也出不了这京城。
老裴相这么多年虽在外,但也听了不少传言,他从不相信那些说梁怀夕是白养着的废物的言论。
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对于圣上的一些做法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然能猜到梁怀夕的处境。
他看向梁怀夕的眼神更多了些惋惜,“如今可好些了?”
梁怀夕笑道:“无碍,不过是离不开汤药罢了。”
他虽然说得风轻云淡,但沈南迦却不相信他这鬼话,距离上次相见分明才过去几月,眼前这人却已经半点都不见当时的精气。
不知是病情恶化还是没有好好吃药的缘故。
“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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