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澜眼前一黑,险些直挺挺倒过去,被唐妈妈手疾眼快搀扶住,才缓缓坐回凳子上。
她把蒋依媛送到谢祈昀身边这么多年至今,从没有过这般重罚,就算是害得沈南迦小产,也只是重罚轻放,如今竟是到了如此地步,可想而知这位行首在侯爷心中的地位了。
半晌,她才堪堪找回声音,“沈南迦那边呢?”
唐妈妈愁眉不展道:“据清风斋的下人说,沈氏开始还为蒋娘子求了情,后来又去给人收拾了厢房。”
“人在侯府留了一夜?”宋清澜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,不过不是在侯爷的屋里,在偏殿厢房,侯爷夜里也没过去。”
宋清澜倍受惊吓的心终于有了些缓和,拍了拍胸膛,喃喃道:“不在同一个屋里就好,没在一起就好。”
“那现在呢?人还在?”
唐妈妈摇摇头,“一早便走了。”
说来也奇怪,能攀上侯府的高枝,论谁都巴不得赖着不走,这人倒是一大早天刚亮便从小门悄声离开了。
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“你方才说沈南迦替媛儿求了情,还去收拾了厢房?她就没半点生气?”
“这奴婢就不清楚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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