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那层层纱帘遮掩之下,几个木柜层层叠叠地倒着,她无声无息迅速翻过层层障碍,打开了最里面那个侧倾着的柜子。
用力一拉,却是另一番惊喜,里面还藏着其他的人。
四目相对,二人同是一惊,沈南迦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那人的嘴,然后一推一跨一俯身,钻了进去,带上了柜门。
几乎是在同时,屋外的脚步声一停,有人推开了门,进了屋,在屋子里缓缓地踱步。
“嘘。”沈南迦食指比在唇间,发出气音。
柜中的光线昏暗,但在开门的那一瞬,沈南迦便看清了里面的人是谁。
玄色的侍卫制服,银色的半脸面具,正是上午在马球场上一同并肩那人。
只那破旧的一板之隔,脚步声几乎近在身边,连气息声都不敢多剧烈一分。而越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,她的思绪越是清晰。
方才接头相商的那二人,一个官话不清,明显带着北方口音,多半是潜伏进来的寒部细作。
寒部匈奴听觉敏锐,这也能解释,为何自己已经尽力掩了声息还是被人发觉了。
此时追着她而来的应当是另一个人,他的脚步并不轻盈,应当不是什么有武力的人,根据那寒部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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