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有多愚蠢。
“是臣妇愚昧了。”
“席面已准备妥善,请长公主入席。”
常曦道:“好,有劳广芸郡主了,诸位也都入席吧。”
沈南迦前去换了件衣裳,回到宴席间。
因着是男女分宴,男客在前厅,女眷在后院,她也没能有机会再见到谢祈昀。
那些勾栏瓦舍的姑娘们也自然是在前厅陪着,这让她更加不好确认阮素的事情。
心里思谋着事儿,即使是美味珍馐也食不知味。
席上不知是谁先起了头,引得沈南迦留心多听了几句。
“南方涝灾不断,这供上来的鲜果也不似往年的可口。”
“能有的吃就不错了,”开口的是文昌伯爵夫人,“今年的涝灾来得早,且相较往年都要严重的多,收成都不好。”
“听我家官人说圣上有意要派官差南巡赈灾,也不知会派谁。”
像这样赈灾的差事,通常都会派文官前往,总言之是不用这些坐吃朝廷俸禄的闲散勋爵担心的。
“哎呦,我听闻巽江那一带,不仅是涝灾还有各种疫情呢,每日都有成群的尸体往城外运,这哪里是赈灾,这是送命啊。”李侍郎夫人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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