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第,却依旧对谢祈昀念念不忘,便去想着法地讨好了谢老夫人。
此话一出,郑家女的脸色铁青,拍桌而起,指着沈南迦便骂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沈南迦耸了耸肩,满脸无辜,“我只是把你方才说与我的又讲给你听了啊,这就生气了?”
“既一同来赴宴,你不陪在自己的丈夫身边,反而对别人的丈夫甚是关注,这要是传出去了,许夫人你不得去跳井自证清白啊。”
“你!”郑家女被她气得满脸涨红,却又想不出话来反驳,只得干巴巴地怒道,“谁会相信你这种人说的话啊。”
“人言可畏啊,许夫人。”沈南迦嗤笑,“流言这种事哪管是谁说的啊,重要的是总有人爱听,不是吗?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多的是像郑家女这般听点什么东西就往人堆儿里扎的人。
眼见着旁边两个不知哪家的夫人也要气冲冲替郑家女来鸣不平,沈南迦淡淡撇他们一眼道。
“许夫人,我可没骗你,方才许侍郎确实是带着阡乐坊的姑娘们走了,身旁还有些其他的同僚,不信你们就去问,看见的不少呢。”
她们三人常聚在一起,自是因为她们的丈夫平日也是一同吃酒作乐的好友,沈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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