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皇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床榻轻轻下陷,沈南迦察觉到了有人靠近,从被子里冒出个脑袋顶,黑漆漆的眼珠溜溜地转,询问情况是否安全。
梁怀夕或许是被她乱糟糟钻出来募地吓了一跳,眼神很是慌乱,“陛下,已经走了。”
沈南迦这才终于松下这口气,挣扎着从里面爬出来。
如今已是春日快要入夏,可这床榻上的被褥全都是过冬的,闷得她出了一声汗,满脸通红。
一出来便立刻抬手在颊边扇着风,吐了吐舌头,“真是惊心动魄。”
说完,她才发现自己干了坏事,原本整整齐齐的床榻经由她这么一折腾,像是遭了土匪打劫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要上你床的,情况危急,我实在是没处躲了。”她着急忙慌地再次爬上去收拾。
“没关系,我知道,我不介意的。”梁怀夕揽了揽被褥想拦住她,却在不经意间的混乱中,两人的双手交叠在一起,又一触及分。
沈南迦几乎是弹开了,除了父亲和哥哥们,她这辈子也就只和谢祈昀有些亲密的接触了。
“只是,只是乱了而已,叫下人再收拾便是,不必,不必劳烦你的。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