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盯着她,手中的佛珠被攥捻着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微响动。
她冷哼一声,“你成日里穿的这么素净,我们侯府是要落魄了,养不起你了吗?”
沈南迦立刻顺从地下跪认错,“不能保住侯爷的血脉,是儿媳无能,儿媳心中有愧,为此吃斋念佛,缟素为我孩儿祷告。”
“你便是拿着这点博得侯爷怜悯宠爱的?”
挡在衣袖下的手紧攥,指甲缓缓扎进血肉,可沈南迦知晓,这痛抵不过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。
前世她丧子,所有人都在要她看开点,她们说,悲伤悲伤就算了,伤痛只能留在自己心里,日子还是要过的。
做父亲的口中说着伤心却日日流连他处夜夜笙歌,做母亲的不能为孩子哭为孩子痛,还要梳洗打扮靓丽继续讨丈夫欢心。
如今沈南迦不仅在慈寿堂缟素,在谢祈昀面前同样如此,他们想忘却,她偏要时时刻刻提醒,叫他们午夜梦回时始终记得曾经做过什么。
“儿媳不敢,”沈南迦语气依旧波澜不惊,“是侯爷心善,始终念着死去的孩儿。”
“不过是没了个孩子,二嫂嫂这样牵肠挂肚,缠着二哥伤感,影响了二哥的身子该如何是好,毕竟二哥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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