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闲来四处逛逛。”
说话的仍旧是承王妃。
“劳姑母挂念。”皇帝讪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沈南迦垂着头倾听,这才明白为何承王流放承王妃却能在此,原是本着这样一份缘由。
这样看这位皇帝陛下还是很念及亲情的。
“不仅姑母如此想,连前朝的大臣们也是这样劝朕呢,纷纷催朕立皇后,选嫔妃,为皇室开枝散叶。”
当今圣上梁怀琛登基不过七年,后宫中却只有在王府时的通房和侍婢,后位至今悬殊,子嗣也仅有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。
皇帝撤掉了原本长公主桌上的梅子酒,换上了一杯烈酒,一饮而尽,随后把玩着酒杯,唇角露出些许玩味的笑容,“一到立后之事上,文武百官谁家都说有适龄女子,哈哈哈哈,文大相公家十岁的幼女都算进来了。”
似是听了什么笑话,他笑得开心,其他人自然也陪笑。
笑着笑着,梁怀琛声音一沉,方才的笑容顿时只剩一片阴鸷,“如此着急地落实子嗣之事,是朕要死了吗?”
天子威严,喜怒只是一瞬,半盏茶之前还热闹荣荣的长青殿,此时鸦雀无声,除最高处的那位皇帝之外,殿内所有人都垂首跪在地上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