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。
沈南迦把菜夹进父亲的碗中,劝慰道:“父亲说胡话了,出嫁从夫,今日留下来陪父母吃饭已经是万幸,哪里还能不回去。”
女子出嫁从夫,哪是能轻易回得了娘家的。
宁国公气愤的拍了拍桌子,“你也是,我这么多年也是把你教出了个倔性子,这里总归是你的家,出了什么事怎么都不往回来递个消息。”
他更多的是气自己,他沈家堂堂将门世家,好好的女儿竟是要被一个侯府欺辱。
听到父亲这样说,沈南迦反而是起了疑心。
“家里从未收到过我的半分消息?”
沈夫人擦着泪说道:“不止是收不到你的什么消息,反倒是有不少侯府消息传来,说你,算了,吃饭吧。”
沈南迦心中顿时间明了。
她在侯府的规矩之下甚少能出门,刚嫁去的第一年,不是没有给家人传信诉苦。
可一封封信递出去却是再没收到回信,最多是收到过父母的口信,要她嫁了人就安分些,好好听夫家的话。
久而久之,沈南迦也就对家里心生怨怼,之后再回家也总是对父母恶语相向。
如今父母却说从未收到过她的消息,看来这其中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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