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悔了,不想让自己吹了,皱眉说:“不吹了?”
哦,他烦了。温嘉点头确信。都皱眉了,那必然是很烦。
温嘉不再拖拉,坐在软椅上:“我坐好啦。”意思是可以吹了。
梁升了然,对如今的他来说,识破温嘉话语下的潜台词轻而易举。
他举着吹风机,慢慢拨弄温嘉的头发,手下的头发自带卷度,有些长,再长两个月或许能在后脑勺扎个小揪揪了。
梁升想象了下,也很可爱。
屁股下的软凳没有靠背,温嘉只能干巴巴坐着,怪无趣的。头顶的头发被一只手翻来翻去,他看不见梁升的表情,目光所及,顶多是梁升的腰腹。
好无聊。
他屁股在软椅上挪了挪。
一分钟过去。
他屁股又挪了挪。
“凳子不舒服?”
梁升侧头。
“啊,嗯。”温嘉踌躇一下,旋即点头,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作精搞事送理由,“这凳子不舒服,明天就换掉。”
他偷偷摸了摸屁股旁的软垫,对不起啦,凳子,其实坐着挺舒服的。
“嗯。明天换。”梁升还攥着吹风机,“今天凑合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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