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梁升涔了满背的汗,手掌用力攥着喷雾瓶身,半晌才卸了力道,指节都因为发力太久而僵直。
他怜惜地抚平温嘉紧拧的眉宇。
老天爷太不公平了,或者说太会开玩笑,病痛是如此随机,会降临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也同样缠上了温嘉,一缠数年。
原来温嘉只是活着,就要付出比寻常人多出数倍的努力。
梁升想起一次补习时,温嘉软着嗓音说自己能毕业就好啦,才不要傻兮兮地逼自己当最牛的会计,那多累呀。
那时梁升只当作个玩笑,听听就过了。
卧室暖色的灯光投下梁升半个身影,他摸了摸温嘉降温很多、但仍在发烫的脸:“好好学习确实太傻了。嘉嘉,平安就好。”
家庭医生还在客厅等着。
梁升用掌底按揉几下眼眶,重新给温嘉掖好被子,走出卧室,轻轻掩上门,顺路倒了一杯水,“多谢苏医生,天黑路远,就这么急匆匆把你叫过来了,喝点水吗?”
“大少爷哪里的话,职责所在,”苏医生接过水说,“今晚可能得辛苦点了,小少爷复发哮喘几率不大,但是为了避免温度反扑,必须发汗,不能再着凉,头三天都得照看仔细点……这是我刚刚配的药,小少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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