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灵琳拿着酒杯,站在帐内,一直看着路小佳的背影,却没有走过去。她看得出,路小佳的身上,有独属于杀手的寂寞。这寂寞,让她不忍心打扰。
虚竹拍了拍她的肩膀,轻声道:“过去吧,家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。”
丁灵琳对他点了点头,向着路小佳走了过去。
段誉则来到了虚竹的身边,向他敬了杯酒:“二哥。”
虚竹笑着与他碰杯,叫道:“三弟。”
他们依旧以二哥三弟相称,因为他们的大哥,永远活在他们的心里。
至于方腊,他自然是和陈冲坐在一块,喝过酒后,二人已开始称兄道弟。
白九姑并没有参与这些,她只是对贺小乐敬了一杯酒。
贺小乐道:“九姑,我真不是什么神使。”这件事他惦记要解释惦记了好久。
赫连春水好奇地看了他们两眼,悄悄放开了贺小乐的胳膊,在一旁看起了热闹。
白九姑道:“不论你承不承认,你在我心目中,就是指引明教方向的神使。”
若非贺小乐的出现,明教大概会像贺小乐所说的那样,在某一天一败涂地,是贺小乐教会了他们何谓民心,让他们在这一次抗金中做了一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