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事情后续,我主一力帮相爷摆平,不仅为相爷扫清所有尾巴,连带这些……”,他指着地上十口大箱子,“也全是我主给相爷您的答谢。”
秦相国气坏了,实在想不到二十多年前的不慎,至今还有人所知,且来人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最可恨的是,对方还知道自己贪财,还以此作为要挟,这就很让人恼火了。
秦相国微微起身,额角青筋鼓胀,不过毕竟人老成精,当了这些年的官,不会这么沉不住气,失态转身即逝,屁股坐下,端起对方递上的茶碗放心的喝了一口,笑了。
“呵,都说乃二十几年前之事,先帝已逝,当今陛下主政,本相也早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被挤兑的做官无门的寒门状元了,你口中所谓证据,为何不能是本相刚正不阿,拒了尔等财狼虎豹后的有心构陷呢?我主英明,岂会信你。”
“相爷这话就没意思了,你们那位陛下真如相爷您所说的这般英明吗?依在下看,不尽然吧?若是英明,当初为何弃都弃城弃民而逃?若是英明,为何把罪过推给相爷?自打抵南,您那位好陛下一直在针对相爷一党,从不曾停止削弱您的势力吧?”
“呵!”
秦相国心惊,面上冷笑回答,却暗忖来者到底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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