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饶是再不喜情绪外漏,看到昔日故人还是恩人好好活着,谢差头内心既是激动又是庆幸,再出口却全化为一句:“好小子,一别多时,你可还好?”
李瑶光抱着小奶猫笑眯眯点头,“好,好,谢差头我很好,你们呢,都还好吧,家人可好?”
“劳你挂牵,我们都好。”,沉稳的大幺赶在笑眯眯谢差头前一把接过话头,定定看着当日半夜离城的小孩也是不甚唏嘘,“你呢,还好吗,为何眼下只你一个?我瞧着这些村民怕不是你的家人吧?当日不是急着出城寻家人么,怎么?”
“呵,大幺哥,我找到家人,也成功带着家人去了余杭在那安居了。”
“嗯?既是已到余杭安居,你又何故出现在此?”,小幺跟着奇了,不禁关切。
李瑶光忙解释:“不是的小幺哥,我是因为姨父领命赴北给沈将军押运粮草出事而再赴北地,后头经历彭城之战,又受沈将军之托运粮草增援封州,本一切都好,战事大捷,只料不中胡狄疯狂,后掘浊河河堤水淹封州城,当日慌乱之下,我遭人暗算落水,不幸才流落与此,正准备寻路南归,恰好与尹叔他们搭伴走到此地罢了。”
大幺,谢差头听了跟着点头。
“原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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