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蒂西娅眼睛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,她捂着额头:“我的头好晕呀,加布里埃尔老师,我也晕倒了,我要去医务室。”说完她也倒到地上。
提姆只能听到电话突然挂断的嘟嘟声。
布鲁斯正在和玛莎,托马斯,一枚古铜币呆在一起打昆特牌。
古铜币已经被白色丝带纸条淹没。
“噢,我又输了。你这个家伙真不尊老,我可是你父母亲的朋友。”古铜币大声抱怨。
玛莎撕掉自己脸上唯一一条纸条:“那你也没有爱幼。布鲁斯可是比你小200岁。”
“你伤害了我,玛莎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托马斯出来打圆场,“游戏吗,享受过程的快乐就行了,结果不那么重要。”
叮叮叮。医务室的铃声响起。
“看来有学生受伤了。我得先出去一趟。”托马斯飘出去。
托马斯吃惊地看着费蒂西娅。
费蒂西娅以为医务室的医生还是原来的那一个,她双手放在腹部没有睁眼习惯性地用虚弱的声音说:“我很难受,医生,你能给我开个证明吗?”
原来的医生是一个喜欢看心肠柔软的人鱼,只要费蒂西娅略显痛苦的呻吟一声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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