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鹿的小腹有些胀感,她隔着睡衣揉了揉,缓缓走到他跟前,“我来例假了,今晚不行了。”
虽然他俩是夫妻,可是她还是难免有些尴尬,她对蒋寒肃还是生分,所以床单被她弄的都是血,她有点不好意思。
蒋寒肃重重地吐了口气,起身到床上躺下,“睡吧。”
只能忍了。
总不能浴血奋战。
有时候,他挺想当禽兽的。
他就这么仰躺在床上,也没盖被子,燥热的目光似乎要融穿天花板。
苏雨鹿清晰地看到随着他躺下的动作,他身上的睡袍陷下去,刚好勾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地方。
她将视线避开,喉咙有些干涩。
想起吃晚饭时,他喝的那两碗大补汤,他到现在肯定很难受。
他平时不喝补汤,已经像是吃了补药似的欲求不满,更何况喝了补汤。
苏雨鹿躺在他身边,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,还有他若有若无的叹息声。
蒋寒肃的目光如灼灼星火,又被他强行压制,空气中弥漫着他浓烈的欲。他刻意和她保持距离,手指微微颤抖,欲伸未伸,仿佛只要稍一靠近便会失去理智。
他的身体绷紧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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