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地毯上,甚至是床边,都有破碎的黑色面料......
薄游闭了闭眼睛,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夏时绯蛊惑他的画面。
旗袍的领口是斜襟盘扣式,薄游不懂这种衣服,解了半天都没解开,只能隔着薄薄布料去找他喜欢吃的甜果。
边吃,他还边恶狠狠地跟夏时绯说,“解开!”
夏时绯哪是乖乖听话的人,拉着他的手放在扣子上,蛊着他,“二少,解不开,可以撕开呀。”
暴躁的野兽终于找到可以破开笼子的方法,毫不犹豫就狠狠撕开了那复杂繁琐的领口。
扣子崩开,露出一片薄游渴求已久的莹白雪原。
薄游俯身凑近那片雪原,一寸寸地吻着。
在之后,他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一般,不用夏时绯再次蛊惑,他的手抚到哪里,就撕到哪里。
很快,那件精美的旗袍就成一片破烂的布料,摇摇欲坠地挂在夏时绯的身上。
让他看起来当真是狼狈又破碎。
然而,这个时候的狼狈和破碎都是鼓动燎原之火的最佳助||兴因素。
所以薄游根本不会心疼那个时候的夏时绯,只会更想欺负他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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