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”几个字。
孙云儿随手将笔递给了奉墨的小宫女:“你来画两下,叫我歇歇。”
小宫女不敢,扇儿便凌空点一点她:“娘娘让你画,你就画,玉泉宫里没那么多扭捏。”小宫女这才接过笔去,照着孙云儿的笔画描摹。
孙云儿走到边上,扇儿已摆好了桂花龙井茶和宫中新制的月饼,她品一口茶,又拈着月饼吃一口,这才问:“几位才人都说什么了?”
孙云儿告假已有一旬,在这一旬中,五位新人各得一次传召,除此之外并无恩宠,她们进宫时的勃勃野心,只怕是有些没底了。
虽说几位才人出身都是好的,可宫中妃位已满,二三品的嫔位也已占去不少,她们再如何出息,也难一夕之间晋位,因此,便要寻找靠山。
在她们看来,诞下皇子却被打发出宫祈福的皇后不是好靠山,冷寂宫中的张贵妃和惠妃也不是好靠山,一个好的靠山,位份、恩宠,都得有。
这样的人,玉泉宫的宸妃,显然算一个。
连翘也明白这些年轻主子的心思,默默叹一句宫中日子难熬,把方才听见的话,仔细复述出来:
“钟才人说,娘娘前些日子从永宁宫出来就告病了,只怕是受了皇后娘娘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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