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了宫中事絮叨起来。
不多时,又有小宫女来报,“淳嫔落胎了!”
惠妃和容贵嫔的笑容,霎时凝在脸上,比冰还寒。
玉泉宫中,低低的女子呻/吟,如同破碎的布帛,丝丝缕缕传出来。
付太医满头大汗跪在次间地上开第二张催产方,接生嬷嬷在里头,一边替孙云儿揉捏穴位,一边低声安慰:“娘娘若是疼,尽可叫出声来,这不是正经生孩子,不必省力气的。”
接生嬷嬷越是这么说,孙云儿就越是把牙关咬死,连一点声音都不出了。
原先还在因为皇帝的薄情而自怨自艾,此时把那男人抛到脑后去,只悔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傻。
没有她孙云儿,一个九五之尊就办不成事了?国事家事,皇帝皇后和太后这一大家子,上头还有许多妃、嫔,哪就轮到她一个新人来问那些闲事了?
若是旁的也还罢了,偏生是为了那些闲事,才折了这孩子进去!
方才付太医来诊脉,话说得急切而痛惜:“三日前诊脉,娘娘的胎气还是稳固的,怎么变成这样了!”说罢自己就给了答案,“肝火郁结,娘娘心太重了!”
不是下毒、暗害,是孙云儿自个儿思虑太重,这愈发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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