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竟是止不住的坠胀,孙云儿用力捂住还未显怀的小腹,勉强挤出一句:“连翘,快请太医。”
连翘扶着孙云儿,自顾自厘清赵才人究竟是算忠还是奸,听了主子的话,回过神来,再一瞧主子的脸色比纸还白,立时魂飞天外,尖声叫扇儿。
如今惠妃管着宫务,她性子精细,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去,玉泉宫一请太医,不过一盏茶功夫,消息就送到了晴芷宫。
容贵嫔在下头坐着,正慢吞吞拿盖碗撇着茶沫子,听见上头瑞香漏出两句,立时搁下茶碗竖起耳朵。
从前在张贵妃面前,容贵嫔是一副娇憨小女儿样,如今把这副天真模样又原样搬到了惠妃面前:“娘娘,玉泉宫怎么了?”
惠妃看着容贵嫔,忽然提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茶是不是不合口味?我瞧你都没喝。”
容贵嫔腼腆一笑:“哪儿呢,娘娘如今是后宫第一人,晴芷宫的茶是顶好的了,是我这些日子照顾四皇子累着了,口里生个大疡疮,喝不得热茶。”
这显然是借口。
容贵嫔是徐家万千宠爱长大的,除开宫里份例,娘家每年还额外给五万两银子,她的吃用一向是宫里顶尖的。
惠妃虽然如今升作一品,却没个得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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