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心情也畅快些,对着手捧绢花的连翘,还有心绪开起玩笑:“你这个丫头就是嘴硬心软,方才听见星儿来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出去和她说两句话,又停不住嘴了。”
连翘勉强对着主子的笑话咧个嘴,然后将两盘绢花摆在一处,细细打量一番,咬着嘴唇沉默不语。
两盘绢花的样式、颜色都没什么差别,自家主子最晚收到赏赐,也算不上真的吃亏,若是嚷嚷出去,反倒是玉泉宫无理。
内务府做事,明着是挑不出错的,就如同那位惠妃娘娘。
再有此次自家主子推了皇上出去,最终还是让人钻了空子,这也是吃了暗亏。
这两个暗亏,玉泉宫不吃也得吃。
对着主子,却不好说这些丧气话,连翘只说了宋容华有孕的事,见孙云儿并无讶异,心一横,把赵才人的事也说了。
孙云儿听了片刻,才明白连翘这丫头的意思。
是嫌赵才人学她呢。
连翘说完,犹自唠叨:“当真是会知人知面不知心!一个两个都这样!惠妃从前和娘娘亲亲热热,现下一盘子绢花都能折腾出花样,赵才人也是,她——”
“她怎么?绣花,作画,哪一样是我孙云儿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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