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贵嫔和赵才人未曾侍寝过,冯才人是怀孕了又落胎,都是不曾生养过的,丽嫔一句话,戳了一屋子人的心肝。
孙云儿避过话头:“苦不苦的不知道,胎气不稳,御医已经叫小心了。”
冯才人到底怀过一段时日,此时比旁人多几句话好说,絮絮叮嘱几句家常。
丽嫔看一看孙云儿煞白的面孔,又是咋舌又是摇头:“可怜见的,好好一个美人,变成纸糊的了。”
宫中人皆知丽嫔心直口快,孙云儿从前不曾领教,如今算是明白了。
这位丽嫔,分明是关心旁人,说的话却这样不中听。
孙云儿也无心与她计较,领受了这番好意,又与旁人各叙几句闲话,委婉地提出要休息。
容贵嫔是最后一个踏出屋门的,她回头将孙云儿看几下,眼中含义复杂。
孙云儿皱一皱眉,怎么,这个容贵嫔,还敢对自己下手不成?
就连张贵妃处置嫔位,也知道要借太后的手,容贵嫔难道还敢越过张贵妃行事?
无论如何,孙云儿是不怕的。
从前未曾有孕时,孙云儿不怕,如今论情论理,孙云儿是更不必怕了。
不及细想,门外便想起了窸窣的脚步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