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里厌恶了一个人,这人只怕是没好日子过了。
就如现在的皇后,中宫有孕之喜,不仅没有普天同庆,反而叫永宁宫冷落下去,这和打发皇后坐冷宫,有什么区别?
孙云儿有一瞬间的沉默,终究觉得皇后可怜,忍不住委婉道一句:“皇后娘娘有孕不易,妾愿意多去相陪。”
皇帝不曾答话,只挥挥手命孙云儿不必再送,自己转身出了门。
御辇已侯在门外,皇帝迈步上辇,忽地想起什么,低头对何礼说一声:“宣翰林院的孙湘平来给朕讲一次书。”
何礼恭谨应了,待御辇走出去些,自己落后十余步,对着最末的一个小太监轻声道:“去和唐孝说一声,他犯了错,合该好好受着。”
小太监抬头,呆呆地“啊”一声:“师兄不是托人说,想回来么?怎么师父……”
何礼用力敲一敲他的头,恨铁不成钢道:“他得罪谁不好,得罪玉泉宫的淳嫔娘娘!叫他别再想着回来了,若有机缘,我再想法子调他去别的地方。你们以后当差,都得把玉泉宫的差事当成第一等要紧的来办,记住没有?”
小太监连忙捂着头应声,又抬头看一看前头的高言,悄声问:“干爹,那高公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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