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实以报,那么,不知可否把我日日枕着的东西,随口提给皇上听。”孙容华说着,取过枕边的一个玄色荷包,上头绣了一半的金龙分外耀眼。
连翘心里一提,紧紧盯住了付太医。
这些日子主子捏不得针,那荷包是她这两日急赶出来的,是早上付太医进屋前才摆到容华枕边,根本提不上什么日日相伴。
幸好付太医素来不留心这些,闻言神色大动,喃喃一句“可叹可怜”,算是委婉应下了孙云儿所求。
到了养怡居,付太医在门口候得许久才得以进门。
内室墙上新挂了一副舆图,北方的边境,密密麻麻作了各种标记,付太医只作不见,一板一眼行个礼,垂手等着皇帝问话。
“孙容华还是那样?”
付太医从前不曾留心,今日受人所托,立刻察觉出皇帝语气里的冷淡来。
那孙容华并不是危言耸听、杞人忧天,皇上对玉泉宫的态度,似乎确实越来越冷淡了。
至于缘故,付太医不必细想就能猜到,这世上只有旁人来迁就皇帝的,哪有天子去俯就别人的。孙容华久病不愈,皇上是嫌她气性大呢。
付太医后知后觉,有心要替孙云儿分辩两句,却知趣地住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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