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“宫外”这两个字,孙云儿便要开口相问了,然而扯上朝局,她明白自己资质有限,便老老实实摇头:“妾不知道。”
见皇帝似是要说,她连忙又补一句:“后宫不宜干政,妾明白的。”
皇帝面上,浮起一个浅浅的苦笑来,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孙云儿又开口了。
“妾家中有位七姐,性子最是怯懦柔软的,常常受其他姐妹欺负,她姨娘总是担心她吃亏,便时时问她与姐妹们可有口角争端,这位七姐呢,也是妙人,对姨娘告状时只以甲乙丙丁代称姐妹,她姨娘往我娘面前哭诉时,也有意语焉不详,这样一来,七姐便不至于为此受责难了。”
皇帝心下无数烦恼,也不由得莞尔:“你这大胆的丫头,要我学你七姐,作胆小鬼么?”
“不敢,不敢,不过是妾愚笨,听不懂朝中大事,只好劳烦皇上说得简单些了。”
皇帝实在是一肚子话没处说,低头稍一沉吟,又捏了酒杯,将心事娓娓道来。
事情与孙云儿所猜的,也差不太多。
皇后重掌宫务,与张贵妃打得有来有回,下头人两边不敢得罪,事事都掂量着办,就连太后千秋节的请柬,也耽误了两天才往外送。
“原本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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