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。
什么夫妇,君臣,纲常,孙云儿虽不说熟稔于心,却也是认真习过的。
宫中规矩成百上千,恨不得连走路的姿势都给教了,却没一条是教妃嫔服侍皇帝沐浴的。
孙云儿脸上滚烫,不知怎么想起方才殿中那个大宫女,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酸话:“皇上有那位宫女姐姐服侍,哪用得着我。”
皇帝饶有兴味地看着孙云儿,又举起金杯,啜一口酒。
他是个冷性子,不好美色,可是从做皇子时,身边正妃侍妾便少不了,对于女子,算是了解的。
大凡女子,总是善妒,虽不至于为此谋害人命,却也要酸言醋语一番。
眼前的佳人,虽然只是个低位宫嫔,却敢玩笑似的说一句酸话,皇帝知道,这女子待自己除开敬重,也是有一丝真情的。
身为皇帝,大约是不会拥有哪个女子的真心,哪怕是有,也无法证明。
这道理,皇帝自己明白,宫里各人,亦都明白。
因此这皇宫里,无论是皇帝和后妃,都不去强求所谓真心和真情。
然而各人终究也是凡人,遇见一个人以真心相待,谁能不动容。
皇帝此时,对着满脸娇羞的佳人,便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