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着拉拢和安抚,倒提防起来了。
孙云儿心中,气血翻涌,比当面受大罗美人讥讽,还要愤怒。
小半是为了萍儿这丫头,大半,是因为那位重视规矩的容贵嫔。
她竟不知道,在屋里穿个针、绣个花,竟也能碍着旁人的事!
别说这荷包不是做给皇帝的,就算是,容贵嫔也没有理由为这个来找茬的。
方才,容贵嫔把话说得好听,什么“皇上所用皆有定例”,什么“不必费心”,说来说去,还不是怕孙云儿伶俐太过,善于邀宠。
孙云儿虽然入宫不久,却也不是傻子,寻常妃嫔,给皇帝做什么送什么,那都是一份心意,并不是指望皇帝真的拿出来用的。
若非如此,冯美人给皇帝做那些荷包扇套,怎么不被丽嫔训斥?
容贵嫔如此心窄,当真是可笑可怜,也难怪孙云儿一得宠,大小罗美人就忙着来拉拢,想必她们二人得宠后,享受了容贵嫔不少“关怀”,二人承受不住,想自立门户了。
外头艳阳高照,屋里却是一片阴凉。
不知隔了多久,孙云儿开口,又是平日那副轻快的语气了:“既说了要裁两件厚衣裳,这就把布料拿出来,咱们好好拣一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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