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美人只当不知道就是了。”
孙云儿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然而又不好说什么,只勉强点点头算是应下。
隔了片刻,孙云儿又坐起来嘱咐:“以后叫萍儿做杂活,少叫她进殿才是。”
“是,这些事奴婢都省得。”连翘轻声应了。
又隔半晌,连翘又开口了:“大小罗美人的事,美人不生气吗?”
孙云儿想了一想才出声回答:“不生气。”
连翘听得出这是真心话,不解地追问道:“美人为什么不生气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她们……她们……”连翘憋了半天,没拣出合适的词来。
“她们仗势欺人,恃宠生娇?”
“不光是这样,她们还狐媚皇上呢!”连翘说这话时仿佛烫嘴,飞快地略了过去,“不管是哪个罗美人侍寝,另一位总是去陪坐,下头人都说她们是祸水呢。”
自成祖时就定下规矩,皇帝一夜只可召幸一位妃嫔,大小罗美人的做派,确实不大端方。
孙云儿轻笑一声:“规矩只说一夜只准一位妃嫔侍寝,又没说不准陪着说话解闷,大小罗美人虽然招摇了些,却也不逾矩,有什么好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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