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个人了，还能被钱难死？
林缈直接登陆自己的校园账号，把自己所有的笔记都分门别类，按章节挂到了学校的学生交易平台上，随后拍拍手，满意道：“可以等着收钱了！”
他做完这一切，突然回头，打算炫耀一番，却正好撞见顾云廷没有收起来的表情。
那张冰山脸变得如同南极海底冻了千万年的寒冰，不仅冷，还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、近乎实质的杀意，根本不像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青年，眼睛里会存在的东西。
就连林缈都被这个眼神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可那刺骨的、令人恐惧的眼神在下一刻就变了，被彻底的收敛起来，仿佛一切只是林缈的错觉。
顾云廷将那台非法登记的个人终端给关掉，看向林缈的时候，依旧是一副冰山融化春暖花开的神色，连声音听上去都跟哄小孩儿似的温柔：“做了什么？”
林缈被这个声音彻底从冰封一般的深海层拉了回来，缓缓回过神，往一旁让了让，将光幕呈现在了顾云廷面前：“卖艺。”
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都有点儿陌生。
顾云廷看着他挂在学生交易平台上的笔记，眼底染上一层笑意，和他调侃道：“那我就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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