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去拿餐巾纸,擦了一把发现并没有所谓的鼻涕跑,哀怨地看向林缈:“你又骗我!”
“刚刚是骗你的,但那句话之前的都没有。”林缈抬手把晏既明没擦干净的泪痕给抹掉,“我跟你说实话,你也要信我才行啊。”
alpha撇着个嘴,撅得老高。
幼稚鬼。
林缈是什么脾气也没有了,只能慢慢和晏既明解释。
“什么都没发生,程轻竹就是我不算太熟的学弟,但他毕竟是omega,我也不方便让他一个人去住酒店吧。”
晏既明赌气一般哼唧道:“哦,他omega就是要娇贵一点,他就不能一个人住酒店,我就可以一个人丢那里独守空房是吧。”
“还赌气呢。”林缈捏着那还没褪去红晕的鼻尖就是轻轻一推,他张口,但还是改了称呼,“程轻竹是omega,还是家里没权没势的那种,就读咱们学校,被不少alpha看上,有的甚至闹得还很难严重,你让他去住酒店,不是把人送虎口去吗?”
晏既明虽然乱发脾气,但也不至于不讲道理,虽说还是不高兴,还是把嘴撅得老高,但也没有继续反驳林缈了。
“而且今天晚上他是住我楼上的房间,我们没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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