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把李思晚勒得肋骨生疼。
他对着刚走进来吓得呆若木鸡的陈柯跃挥了挥手,示意这小子先出去。
陈柯跃面色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把药放到一旁的桌面上,离开的时候还没忘记带上门。
李思晚有些头疼,等下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,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靳瑜他哥吧。
就算苏煦能信,陈柯跃也不会信。
有时候真会觉得灭口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门外的陈柯跃摸出手机又放回口袋里好几遍,最终也没有敲开某个身处异国他乡的人的微信。
他们的事情就由他们去处理吧,他就当……什么都没看见!!!
李思晚试图深吸一口气,但失败,他被勒得肋骨都快断掉了,用力地往靳瑜的后背拍了拍。
“松手,你是想勒死我么?”
他早就发现这小子已经缓过来了,还在那儿装树袋熊扒拉着他不放,李思晚怀疑自己晚上回去,骨头上都能长出淤痕。
靳瑜不情不愿地抱着他坐起来,跟小孩儿脾气似的圈着他坚决不撒手,简直像条倔狗,给李思晚都气笑了。
没办法,他依旧对靳瑜发不了脾气。
李思晚眼底带着自己都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