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稚气未脱又沙哑的嗓音。
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去见他的。”靳书意说,“苏煦今天生日,但他觉得你不喜欢他,不想惹你生气。”
靳书意还是将苏煦给摘了出来,自己背下了全部的锅。
毕竟人家小两口以后会在一起过日子,而他会去下一个世界。
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,靳书意是真心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的。
可不论靳书意说什么,怎么解释,靳瑜都只是看着前方,一言不发,甚至连过于粗重的呼吸声都不曾发出。
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靳瑜越是平静,给人的感觉就越是可怕。
靳书意莫名想起来去年暑假的那个傍晚,电话对面的靳瑜也给人同样的感觉。
即使一个字都没说,那个气势就足够让人害怕。
司机安安静静地开了半天的车,见路程快到终点了,也不禁开口帮着靳书意说话,让靳瑜消消气。
“亲兄弟没有隔夜仇,好好解释就过去了,叔叔是过来人,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们,少年时的感情是最单纯的,也是最容易一不小心就丢失的,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置气,你们始终流着相同的血脉不是么。”
当时的靳书意并没有觉得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