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给靳瑜听的,还是他自己。
靳瑜都快被这个拙劣的借口给气笑了。
“少在那儿当了表子还立牌坊。你要是没有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,为什么要改口这么喊我哥。”
靳瑜在最底层的地方度过了塑造一生性格的童年,向来是不忌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对方的想法。
苏煦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藏在被子下的手指绞紧,在只绷了一层薄薄皮肉的关节上掐出了深深浅浅的月牙。
他说:“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,这份好我会记得,今后也会慢慢偿还……”
他那近乎自言自语却答非所问的回答,被靳瑜粗暴地打断。
“对你好?你以为你是什么人,值得我哥对你好。”靳瑜一口一个“我哥”,仿佛是划分领地的狮子,不容许任何人觊觎。
“我哥只是心善,他只是可怜你,他对你的那些不过是施舍,他不喜欢你,只是同情你这个可怜虫罢了。”
靳瑜好像是知道什么话才能在面前这个人的心脏上扎下最狠的刀子,那近乎无情的话语,像是一根根冰冷锋利的刺,铺天盖地地向着这个脆弱的少年刺去。
可那身形单薄的少年,即使是被恶毒的话语伤得浑身颤抖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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