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的谎言,得知靳瑜竟然支开靳书意去和外人幽会,今天甚至能怂恿靳书意动用关系给自己的姘头看病,靳铄就感受到了失控般的威胁。
靳书意不知道靳瑜是怎么做到让靳父对于这些谎话深信不疑的,他只是在这些话语中捕捉到一点——
靳瑜昨天下午也脱离了靳父的监控,不知行踪。
而联想到自己手机里那上百通未接来电,以及对方为什么一到家就病倒了,脱力到连筷子都握不住……某个答案呼之欲出——
靳瑜昨日冒着雨,找了他整整一个下午。
某种叫不出名字来的感情细细密密地在心口蔓延开来,靳书意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。他按下难看的脸色,近乎麻木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父亲。”
靳铄在又教育了一番他之后,才允许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家庭医生进屋。
直到将下午还有“会议”的靳父送走,靳书意才有空上楼查看靳瑜的状况。
少年本来就高烧未退,被罚了一顿家法,跪了几个小时,还挨了一巴掌,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住,早就在书房昏死过去。
家庭医生找了家佣帮忙把人抬回房间,光是给靳瑜处理身上的病痛就出了一身汗。
谁家当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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