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荷是西区孤儿院的,刘静也是。”周忱说,“赵晓荷失踪了几天,最后却是跟刘静一块出现。你想过没有,刘静被杀,她却完好无损会是什么原因?”
“凶手不忍心杀害小孩儿?”霍北修条件反射的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,察觉到周忱微微蹙眉,他才收起玩笑,“要么是凶手来不及灭口,要么是留下赵晓荷当诱饵,但不忍心杀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“我更倾向于凶手可能不知道赵晓荷不是被他吓死,而是饿晕的。”
霍北修眉头微微一挑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周忱听不惯这样的附和,因为他能听得出霍北修话里的附和是带着些哄人的成分,他不是小朋友,不用他来哄。
霍北修将车子缓缓停下,等红灯时偏头看向依旧是皱着眉看他的周忱:“干嘛这样看我,我确实觉得你说得对,还不能承认?”
“你不用哄我,我不是跟你闹脾气。”
然而,说这句话时的他,就是在闹脾气。
“小朋友要哄。”霍北修赶在他反驳前说,“但我这回真不是哄你,刘静是被一击致命的,凶手就连凶器都还留在她身上,虽然刀柄上没有留下指纹,但地上的脚印却没有来得及处理干净。他走得很匆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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