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跟唐晟轩那些二世祖差不了多少,并不理解这个社会上为什么还有穷人。
然而,他在市局待的十多年的时间里,最常接触的大概就是孟鸥这样的家庭。
孟鸥坐到审讯室里,依旧是那副高人一等的姿态。
霍北修才坐下来,他便问:“霍队,您这回让我过来是还有些什么想要问的吗?”
“七月十六日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,你在哪儿?”
孟鸥的脸色有一丝的变化,却十分淡定地说:“我当时在出差,这点刚陪客户吃完饭回酒店休息,我的同事可以给我做证明,是他送我回房间的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是九点多就已经回到酒店房间,九点多到第二天九点之间没有人能给你证明,你是否在酒店房间休息。”
“难不成我睡觉的时候也得有个人在边上看着?”霍北修的话让孟鸥不由得有些激动,镇定下来后才继续:“我洗完澡大概十点的时间跟莎莎通过半个多小时的电话,我手机还有通话记录,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莎莎。”
“那你能解释一下,17号那天,你为什么在离开市局后前往申康房的死亡现场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承认?”霍北修把监控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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