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尽数告知于他。
“不是相国不融于秦国,而是如今的秦国已经容不得相国。”“张禄”缓缓说道,“谁人看不出来,当年大王能够继位,是来自赵国的嚣张气焰,否则太后力排众议,借着魏冉和樗里疾的支持,让泾阳君继位,实在是易如反掌。如今大王继位,太后未和大王商议,就将芈戎四人大肆封赏,除了弥补自己的舐犊之情外,恐怕也有对赵国的怨愤吧。”“张禄”冷冷笑道。
“看来你在公子壮身边,也没少探听秦国的宫闱之事啊。”甘茂也以冷笑对之。
“张禄”没有直言回他,而是继续说道:“然而大王虽然年幼,却并非木讷之人。权利虽好,却如履薄冰。对于太后绕过自己封赏芈戎,他虽没有反抗,但是内心恐怕早就心生怨恨。也是啊,同样是一母同胞,一个朝夕相伴,早就须臾不离,一个则早早入他国为质,遭受尽冷言冷语。如此天差地别,即便是亲兄弟,也会心理不满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某便对新王尽心尽力,想必也不会绝我一条生路。”甘茂意兴索然,显然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。
“若是如此,恐怕他日左相必然陷于流言蜚语之中而不自知。是以为今之计,上上之策就是在咸阳居住,不再过问任何事情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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