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对于冶炼是没有管制的,一时间韩国遍地铁炉。很多人也开始放弃耕作,转而去经营冶炼之事。
“由于耕作之人减少,耕地无人打理,这几年粮食产量越来越少,粮价也越来越高。早先众人到没有发觉,特别是贵族们因为冶炼之事资财越来越多,对于粮价腾贵到没有知觉,即便察觉此事,也因为冶炼获利百倍而不愿将其呈报,是以到了当今大王继位,粮价甚至高出先王在位时最高的粮价三倍有余!”
暴鸢咂咂舌,其实他也有一份冶炼的家业在外,也靠这般发了财,对于粮价暴涨,还真的没意识到。
“如此大王不得不提高商税,降低地税,以求百姓重新务农。然而此事,经过大臣们几经阻扰,执行的并不顺利,各地粮仓也并不充盈。如今赵国开战,我韩国除了大批量的劲弓利箭和钱财之外,再无多余粮食可用!”
“如今,大王除了向魏国、齐国、楚国求援之外,还希望以劲弩换粮食,只不过三国尚未答复,是以若是一月之内再未能攻下野王,不但这十万大军的粮草供给困难,恐怕就连上党地区也无粮可用。新郑甚至连来年的种子都不能提供!”
闻听此言,暴鸢突然感觉到,也许这正是赵国在许多年前给韩国挖的一个坑,也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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