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而相国又偏向于先妥协于赵国,换取韩国和赵国内讧。稷儿仔细一想,似乎相邦说的,也颇有些道理。”他摇摇头,面似疑惑的看向芈八子,“是以稷儿现在也不知道,该如何取舍了。”
芈八子看着自己这个儿子,笑容越来越明媚,好像一个母亲,看到自己的儿子越来越懂事,从心里感到高兴一样。
“谁说我儿不通政务?”芈八子笑着说道,“这权谋之道,似乎并不稚嫩呢!”
嬴稷脸色一红,口称不敢。
“此事既然是左相提起,右相又多有思虑,两人都是忠心许国之辈,自然不会儿戏。如此,小童也觉得,似乎割让武遂之事,或可行之。”
“太后此言当真?”嬴稷赶紧追问到。
芈八子笑容越发浓淡,看着终于失态的嬴稷,点头应道:“当真。此时向寿也刚刚到达宜阳,或许可以从中渔利,亦未可知。”
“太后所言甚是,孤也觉得可行。”嬴稷点点头。
站在嬴稷的大殿之外,芈八子突然回过头,看着这座宫殿。她在秦宫多年,早就对它熟悉了。如今从那里离开,突然又觉得很陌生。
“太后?”身边的侍女见她有些异样,小声唤着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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